浮图焰场

长夜12

淇书:

羡羡性转注意


人物是墨香的,Ooc是我的


小学生文笔


私设如山


没什么剧情,流水账的一章


 


待魏婴打发走了千恩万谢的小姑娘及其家人,回头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蓝烨小朋友一脸委屈地看着她,活似一只走丢后好不容易找到母亲却不敢上前亲近的幼兽。不远处的街角躲着一群鬼鬼祟祟的蓝家少年,正在探头探脑地窥探着这边的情况,你推我挤,雪白的衣袂不时露出来,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那边的热闹衬得眼前的少年愈发孤单,看得魏无羡心疼极了。


走过去想摸摸儿子的头,却因身高不够只能遗憾地收手,却没料到那言行雅正,酷肖其父的少年居然主动低下了头任她为所欲为,揉乱了原本梳的整整齐齐的长发,看上去有了几分毛茸茸的感觉,惹得魏无羡又忍不住多薅了几把,硬是把云深不知处出产的一位端正守礼小郎君给变成了街头巷尾常见的那些惯常喜爱溜猫逗狗的野小子样,要是给蓝启仁看见了他宝贝侄孙这幅仪容不整样子非得气晕了不可。


想到这,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老古板气的吹胡子瞪眼却无可奈何的样子,魏无羡乐不可支,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倒到蓝烨身上去了。


蓝烨不知是什么让母亲突然间这么高兴,只能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魏婴看着那张和蓝湛像极了的小脸上露出了绝不可能出现在蓝湛本人脸上的表情,愈发觉得好笑,几乎要笑得喘不过气来,看在别人眼里近乎有几分疯癫。


街角处躲藏的一群少年更是目瞪口呆,他们和蓝烨从小一起长大,纵然交情并不如蓝愿和他一般深厚,但还算是有那么几分了解的。


蓝烨做为含光君的独子,一向对自己要求严格,力求一切向父亲靠拢,虽然时有小小犯戒,但从来未听说过他与哪个女修有什么来往,但面对这姑娘几乎是肆无忌惮的举动,他居然也没有动怒?


除了亲生父母,也只有面对自己心上人时才能这样纵容吧。可这姑娘与他们相识不到一日,纵然一见钟情也不至于发展得如此神速,而看人姑娘举手投足间透出的对蓝烨十足的亲昵熟稔,怕是之前早就认识了。


可就连和蓝君虞关系最为亲密的蓝思追都不知道这姑娘是谁,少年们愈发好奇了,青梅竹马和一见钟情的戏码可比蓝君虞突然疯了这个猜测靠谱多了,也有意思多了。


好不容易等魏婴笑完之后,蓝烨便拉着她去买了几身衣服,又执意要她带上幂篱以遮掩容貌。魏婴嫌带幂篱会遮挡视线,又自忖身手不凡,纵然没有随便陈情在手也无惧有人认出她来寻仇,万般不愿,但拗不过蓝烨执意如此,又因为之前准备跑路不认儿子的举动,导致她在面对蓝烨时颇为心虚,虽然依旧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妥协了,承诺如无意外,外出必带冪篱。


而这样的亲密互动更是让一众密切注意着这边动向的少年们愈发肯定了自己心中蓝君虞绝对和这个陌生的姑娘关系匪浅的结论。


碍于家规,他们不好直接去和魏婴搭话,只得眼巴巴地等蓝烨忙完再伺机准备套话。


魏婴就在蓝烨身后站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就差没有蹲下去数蚂蚁来表达自己的无聊,正好察觉到身后有人在窥探,魏婴回身,隔着幂篱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们,一双美眸眼神锐利像是已经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又不知为何没有拆穿,反而笑盈盈地主动开口道:君复乐,年十五,夷陵人氏,父母双亡,无家可归......


还未介绍完就被人打断,蓝烨扭过脸来,用分不清什么感情的声音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回云深不知处!”莫名的居然让人觉得他有些委屈。


还没来得及吃惊完蓝烨八百年难得一见的失礼和其中蕴含的巨大信息量,那个看上去就不简单的君复乐,竟然就此闭口不言,像是因不愿蓝烨生气而妥协。


这般错综复杂的关系,想想就让人兴奋不已,恨不能现在就冲上去拉着蓝烨问话。


待蓝烨将魏婴的住处安排好后回来,他们有志一同地将蓝思追推上前去套话,蓝思追无奈,硬着头皮问道:君虞,你和那姑娘到底是......


蓝烨神情颇为微妙地扫了他身后的蓝景仪等人一眼,从他们满是对八卦的渴望眼神中,飞快地领悟了他们话中的未尽之意。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挑了挑眉笑道:想什么呢你们,一天到晚尽胡思乱想,要是父亲知道你们这般搬弄口舌议论女修,少不得又要把家规抄上几遍。


听到此处,蓝景仪忍不住道:现下含光君又不在,我们就算犯戒也不会.....


其余诸人虽未出声,但观其神色,大多都是赞成蓝景仪的。


蓝烨收敛了笑意,神情肃然如含光君附体,言语间却带了几分犹疑,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半晌才道:她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瞥见眼前这波人脸上明显到几乎压不住的兴奋之色,蓝烨简直想翻个白眼给他们看,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勉强算是平心静气的续道:也是我的长辈。于父亲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人。


一听是长辈,又说和含光君有关,少年们立刻怂了,他们敢八卦同辈的蓝烨,却不敢探听含光君的私事,纵然作为和含光君同辈的人来说魏婴看上去过于年轻了,但想来蓝烨也不会在关于自己父亲的事上说谎。


虽然直觉魏婴此人和含光君之间必然是有什么惊天大八卦,才会让蓝烨如此讳莫如深,但比起一个可能的八卦,来自含光君和四千条家规的威胁显然更加直白而有效,众少年只得悻悻散去,不敢再提此事。



不出意外二哥哥下章出场,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大概下一章更新会和二哥哥一起不知所踪

好吃……

速冻安吉-大秦拉面:

大概稍微大一点点的政儿(((

仗着斯叔叔不还手就喜欢欺负他(((


李斯,寡人叫你向左你不许向右。

不准弃我,叛我,就是骨头烧成灰也不许飘去他处。

阅读未来――《魔道祖师》23

水墨成夜:

【    蓝曦臣道:“你上次从莫家庄带回来的东西,叔父拿去看了。”


  听到“莫家庄”三个字,魏无羡不自觉留意,却感上下唇一分,蓝曦臣解了他的禁言,对蓝忘机道:“难得你带人回来,还这么高兴。须好好待客,不可如此。”


  高兴?魏无羡仔细看了看蓝忘机那张脸。


  怎么看出来高兴的?!】

        魏无羡百无聊赖:“我其实一直想问泽芜君是怎么看出蓝湛的心情的。”


        蓝曦臣努力笑容不变:“相信我,魏公子,有时候这种能力也不是多好。”


        蓝忘机微微低头,耳朵边缘有些红了。



【    目送蓝曦臣离去后,蓝忘机道:“拖进去。”


  魏无羡便被活活拖进了这个他发过誓此生绝不再踏足的地方。

     (蓝启仁重重地“哼”了一声。)


  蓝家以前登门的都是望族要人,从没有过他这样的客人,诸名小辈推推搡搡拥着他,都觉得新鲜好玩儿,要不是家规森严,沿途必然洒满一片嘻哈之声。

        蓝景仪道:“含光君,拖到哪里去?”

  蓝忘机道:“静室。”】

        江澄张大眼睛,好像觉得自己的视力有了问题。再三确认后,抬头,对上许多同样难以置信的目光——
“静室?!”


        蓝启仁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忘机,你怎么能随便让别人住进你的卧房?!就算这人是个男的,也是不合礼仪的!”


        蓝曦臣苦笑:叔父啊,男人也会出问题的,何况这个男人叫魏婴。


        蓝忘机默默受了责备,也不出言辩解。

        江澄惊疑不定地往下念道:


【“……静室?!”


  魏无羡不明就里。众人则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那是含光君从来不让其他人出入的书房和卧房啊……

  …………

  这么想着,忍不住靠得里角落那只香几更近了些。这一靠,便觉出脚下一块木板与其他地方明显不同。魏无羡心中一奇,附身开始东敲西敲。生前刨坑挖坟找地洞的事做多了,不消片刻,竟让他翻起了一块板子。

(江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在蓝忘机的房里发现了一个藏私秘地,光是这件事就足够魏无羡吃惊了,岂料看清里面藏的是什么东西之后,他还能更惊。


  木板翻起以后,另一股原本混在檀香里不易觉察的醇香弥漫开来,七八只圆滚滚的漆黑小坛子挤在一个方形的小地窖里。


  这个蓝忘机果然是变了,连酒都藏!】


        魏无羡几乎要跳起来:“好啊~蓝湛你居然在卧室藏酒!!!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含光君!”


        蓝启仁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忘机!这是怎么回事?!”


        蓝忘机怔愣住,似乎不知从何说起。



【    云深不知处禁酒,就因为这个,第一次见面,他俩就打了一场小架,蓝忘机还打翻了他从山下姑苏城里带上来的一坛“天子笑”。


  从姑苏返回云梦后,魏无羡就再没机会喝到这姑苏名家独酿的“天子笑”了,记了一辈子,总说有机会要回来尝尝,可总是没成。而这里藏的酒,不消打开尝,他一闻酒香就知道,正是“天子笑”。想不到蓝忘机这样一个恪守成规、滴酒不沾的人,竟然也会有一天被他发现在自己房里挖了个坑藏酒,真乃天道好轮回。】

       江澄读着就觉得这几段内容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到底心思没往那个方向走,自然没弄明白。


       但是坐在江澄旁边的江厌离就不同了。只见她的眼睛越睁越大,目光来回往返于蓝忘机和魏无羡之间。


       聂怀桑看着什么都没领悟到的自家大哥,再看看扶额的二哥、微笑的三哥,顿时觉得心累。


【    魏无羡一边感慨,一边喝完了一坛。他酒量极好,酒瘾又大,想了想,蓝忘机欠他一坛天子笑,这么多年了总得收点利息,便又喝了一坛。正喝得兴起,忽然灵光一闪。要通行玉牌,又有何难?云深不知处境内,有一片冷泉,奇效甚多,供本家男子弟修行所用,据说有静心清性、驱除邪火等奇效。下冷泉的时候总得脱衣服,他衣服都脱了,还能用嘴叼着那块玉牌不成?


  魏无羡一拍手,喝完手上这坛里的最后一口,找了找居然没地方扔,便往两个空坛子里灌满清水,原样封好塞回去,盖上木板。一番活干完,这就出去找玉牌。】



        蓝启仁脸色铁青:“魏婴!你敢去冷泉试试看!”


        魏无羡很无辜:“蓝老先生,我也不想啊,可是书就是这样写的。”


        蓝启仁脸色涨红:“你敢说你没有那样的念头吗?!”


        魏无羡讪讪:“当然不可能——没有。”


        蓝启仁脸色一会发青一会发红:“你!!!抄书!倒立!十遍!!!”

【    虽然云深不知处在“射日之征”前被烧毁过一次,但重建后的格局与从前无异。魏无羡在通幽曲径中凭记忆一阵穿行,不久便寻到了那片落在幽僻处的冷泉。


  守泉的门生隔得甚远。仙子们在云深不知处另划有区域,不来这边使用它,而蓝家也从来没人敢做在冷泉附近窥伺这种无耻之事,因此守备并不严苛,极好糊弄,刚好方便魏无羡去无耻。巧极妙极,兰草交叠后的白石上,放着一套白衣,已经有人来了。


  这套白衣叠得十分整齐,令人发指,仿佛雪白的豆腐块,连抹额都折得一丝不苟。】

        蓝曦臣顿时一声呻吟,捂住了脸。


        金光瑶一愣,忽然明白了,脸上要笑不笑的。


        聂怀桑:……⊙_⊙……我的娘啊,好刺激。

        读书的江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念:


【    魏无羡把手伸进去翻找通行玉牌时几乎不忍心弄乱它。越过丛丛兰草,他随眼一扫泉内,忽然定住了目光。


  冷泉泉水冰冷刺骨,不比温泉,没有热气弥漫迷人眼帘,因此可以把泉中之人背对着他的上半身看得清清楚楚。


  泉中之人身形高挑,肤色白皙,长发漆黑,湿漉漉地拢在一侧,腰背线条流畅,优美而有力。简而言之,当是个美人。


  但魏无羡绝不是因为什么看美人出浴被震撼了因此移不开目光。再美他又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实在是这人背上的东西,教让他移不开目光。


  数十道纵横交错的伤痕。


  这是戒鞭留下的痕迹。】

       蓝曦臣猛地抬起头,目光震惊地看向自家弟弟,得到了一个轻轻的摇头。


       魏无羡茫然:“这么多戒鞭痕,这是犯了多大的错?”


        江澄暗暗抚上自己身上的两道戒鞭痕迹的位置,也很好奇这个正在沐浴的人是谁。


【    仙门之中,有一种用以惩罚本族犯下大错的子弟的戒鞭,受刑之后,伤痕永不消退。魏无羡虽没挨过戒鞭的打,但是江澄挨过。他穷尽心思也无法使这耻辱的印记淡化一分,因此魏无羡绝不会记错这种伤痕。


  通常用戒鞭打上一两道,已是严重的教训,足够叫受罚者铭记终生,不敢再犯。这人背上的戒鞭痕,少说也有三十多道。


      (蓝曦臣脸色煞白。)


        不知是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错,被打成这个样子。可要真是足够大逆不道,又何不直接杀了他清理门户?


  这时,泉中之人转过了身,锁骨之下靠近心脏的地方,还有一个清晰的烙印。看到那枚烙印时,魏无羡的讶异之心霎那冲上了顶峰。】

     “烙印?”魏无羡似乎有了些猜测,“难道是——江澄,往下念!”


        江澄不满地瞥他一下,继续读道:


【    那枚烙印夺去了魏无羡的全部注意力,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什么,连对方的脸都无暇分心去看,呼吸也跟着乱了两拍。忽然,他眼前一白,仿佛落下一片雪幕,旋即雪幕劈开,一道蓝色剑芒挟着冰寒之气袭面而来。


  含光君的佩剑“避尘”威名赫赫谁人不识。要命了,竟然是蓝忘机!】


        难以置信!!!!!


        所有人心里都是这四个字。


        只有蓝曦臣,脸色惨淡,心痛不已的神情。


        完完全全呆愣住的蓝启仁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忘机……为何……”


        蓝忘机淡定迎着所有探寻的目光,摇头道:“不知。”


      “蓝湛,”魏无羡忽然出声质问,“那枚烙印——可是太阳纹?”



今天最后一更啦~~大家晚安(*^﹏^*)

魏婴传

jeenray:

魏婴,字无羡,号夷陵老祖,云梦魏长泽与藏色散人之子,长于云梦莲花坞,江枫眠首徒。
生性桀骜,风流不羁,丰神俊朗,六艺俱全,闻名遐迩,时人列为世家公子榜第四。
少年常夜猎,斩妖魔,素享美名,与江澄并称云梦双杰。年方十七而与蓝湛合力斩杀屠戮玄武,后辈中罕有与其争锋者。
经岐山温氏灭门大变,颠沛流离,受温晁迫害,跌落乱葬岗,九死一生,幸而有所奇遇,尸山血海,孑孓重生,创魔道,得陈情,于射日之征中御鬼尸如千军万马,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一人当千,时人莫不胆寒,无人敢撄其锋芒。
婴行止桀骜,修习鬼道,戾气日重,树敌颇多。后叛出云梦江氏,独踞乱葬岗。不夜天一役,心性大乱,杀意滔天,祭出阴虎符,灭各世家三千余人,只身重返乱葬岗。后云梦江氏、兰陵金氏、清河聂氏、姑苏蓝氏四家合力,围剿乱葬岗,婴适逢反噬,走火入魔,万鬼噬身而死,身后别无遗物,唯一笛陈情,一剑随便而已。
死后十三载,由兰陵金氏弃子莫玄羽献舍重生,与含光君蓝忘机入梵山,闯义城,于乱葬岗上以招阴符引走万鬼,救各大世家于危难之中,集赤峰尊残骸,揭敛芳尊所谋,并斩杀其于云梦观音庙。
其后四方夜猎,不涉世家之争,唯与蓝湛琴笛相和,逢乱必出,比肩纵马,共看河山。

Mu、:

“蜀中是个好地方,我乐意在那儿渡过余生,我懂铸造,可以替你做机关零件,饭虽然做得不好,但会慢慢学,就是不太会吃辣,希望你能教我。你要是出任务,我就给你帮忙,就算失了手,也是生不同衾死同穴,值了。”by叶豪 《以声取人》

蘑菇没有盖:

七夕小料包都发货啦所以把图一起放一下~微博 half gacha什么的都发过了,撸否这里再存档下_(:з」∠)_

不出意外余量有8套~徽章还要更多一点,具体等之前的订单都确认以后才知道~

云梦深深:

放飞双杰。微澄羡向。


乱葬岗围剿羡羡重伤没死,被澄妹带回莲花坞囚禁。澄妹黑化。


看好cp,慎入。


  


  江澄顺着漆黑的密道来到最里面的密室。


  


  石门缓缓开启,他看到了靠墙坐着的那个人。


  


  与他前日来时并无区别的姿势。


  


  神智不甚清醒的师兄,眼中没了往日的风采,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抱膝蜷缩在那里。


  


  他的手脚都被铁链铐着,上面贴心的缠了几层软布,不至于会伤到他。


  


  其实做这些的江澄太多虑了。


  


  失了陈情的夷陵老祖,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更不用说是眼前这样的魏无羡。


  


  指上的紫电在主人的驱使下化出鞭形,看着一直毫无生气的魏无羡,江澄的恨意更深了。


  


  一鞭子抽下去,魏无羡闷哼出声,却是没有任何动作。紫电劈啪作响,表达着此时江澄的怒气。


  


  两下、三下、四下……


  


  第七下江澄没有打在魏无羡身上,带着他怒火的紫电劈断了墙上的烛台。


  


  江澄走上前扯着魏无羡的头发让他抬起头,视线相对时江澄看到了那双一潭死水的眼睛。


  


  不,这不是魏婴。这绝不是魏婴!


  


  “魏无羡!你特么不是想一死了之吗?我偏不让你死!你欠我的,欠江家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你休想抛下我!”


  


  江澄粗暴的撕开魏无羡的衣襟,咬上他的锁骨,就像在啃食猎物,魏无羡锁骨下的伤痕刺激的江澄更加狂躁。


  


  那是他救绵绵时留下的。


  


  而在玄武洞时,若不是他跳出来救蓝忘机,他就不会留下这个伤痕,江家就不会被灭,父母就不会死,自己就不会失去金丹,他不会失踪三个月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悲剧。


  


  江澄狠狠的咬在那个疤痕上,魏无羡吃痛,抬起手去推身前的江澄。


  


  “江晚吟……”


  


  有些沙哑的虚弱声音从头顶传来,江澄停了下来。过了许久,那声音才又响起。


  


  “我想师姐……”


  


  “好想好想师姐……”


  


  “为什么不让我去见她呢?江晚吟,你不是恨我入骨吗?让我自生自灭不好吗……”


  


  江澄抬起头,他看到了,那个天生一张笑脸,无论什么情况都用笑容来面对的魏无羡,哭了。


  


  “是你害死姐姐的!你还有脸说你想她?!你忘了吗?是你指使你养的那条温狗杀了金子轩,是你驭尸重伤姐姐,是你害死姐姐,害金凌失去了双亲!”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要把你关在这里,直到你死!我不会让任何人找到你,你也不用想逃出去了,你那根破笛子我已经毁了,莲花坞周围我布了结节,不会有一只走尸出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样你就只能是我的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师兄。



长夜01

淇书:

接奶茶大大的并蒂莲       


小学生文笔


Ooc严重


避雷


忘羡生子羡羡双性


有刀注意


时间线在不夜天之后大概三四个月,羡羡早产


 


魏无羡肚子一抽一抽的疼的厉害,额上汗津津的,长发被汗水打湿,结成一缕缕的贴在魏无羡身上。


衣衫散乱,手指不自觉的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在剧痛中挣扎着让自己勉强保持最后的一点清明。


魏无羡在心里苦笑:蓝湛啊蓝湛,你可真是好本事啊。外面那些天天琢磨着怎么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的正道人士都没能把他怎样,肚子里这个小魔星却把他折腾的够呛。


正想着那人,又是一阵剧痛袭来,魏无羡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温情姐弟已死,乱葬岗上诸人除了他这个半残废状态下的战力再无他人可以依靠,此时此刻,就算他实际上已是虚弱得不堪一击,但还是得强自振作,不欲让一干老弱担心。


他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不想打扰到其他人的休息,却不料疼痛来袭的间隔越来越短,而强度也越来越大,下腹痉挛般的疼痛几乎要夺去他所有的神志。


他虽受过诸多伤痛,号称半截肠子掉出来都能塞回去大战三百回合,可不论以往哪一次,都比不上这阵由里及外.不断加强.似是要将他五脏六腑都搅成一滩烂泥一般的阵痛。。


魏无羡在这把人折磨得昏昏沉沉的痛楚中,本能的感知到这次阵痛不同以往的小打小闹,倒像是之前他婆婆说的即将分娩时的症状。


思及此处,原本浑噩的神志骤然一醒,就要挣扎着求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难以出声。


而他从早上被痛醒开始就因为如跗骨之俎般如影随形的阵痛而烦心不已,一整天就呆在房子里没出去,其他人倒是来看过他,不过当时的情况还没那么严重,所以被他打发走了。


而依照他一贯的脾气,温家人没什么事的时候也不会来打扰他,更何况此时夜深人静的,他又不能大声求救,看来还是只能依靠自己了。


在魏无羡被疼痛折磨得迟钝的神经里,所能感受到的最为鲜明的存在就是某位卡在他窄小的骨盆之中的大少爷。


子宫不断的收缩着,配合着产道的动作,缓慢却坚定的把婴儿推向母亲身体之外的世界。


而年幼的孩子却不懂得母亲的辛苦,还留恋着子宫温暖舒适的环境不愿离开。


孕期没有好好休养的苦果此时方才显现出来,心神损耗过剧,抽搐的肢体预示着体力及将达到极限。


魏无羡眼前阵阵发黑,简直就是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来催促自己腹中的孩子快些来到人世。


而某位任性的少爷也似乎是感觉到了母亲即将力竭的窘境,决定稍稍体谅下母亲的辛苦,不再贪恋温暖的子宫。


随着一声稚弱的婴啼响起,魏无羡终于松了一口气,不顾自己尚且虚弱的身体,强撑着一口气将脐带咬断,又将外袍脱下,胡乱的裹起了新生的幼婴,将孩子放在自己身侧风吹不到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昏睡过去。


写完整个人都虚脱了,终于让蓝少爷出生了


大围剿还是在三年以后,私心里还是想让羡羡和孩子多相处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