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图焰场

【全職】王喻 - 《酒後亂性》上

末路行者:

※ 給 @567鹤 的投桃報李,借用了一下國家隊慶功宴的設定。


※ 寫多了純情(?)的周張,想寫點下流的互動(認真的),OOC不理賠


※ 話說大家有沒有什麼方便容易點的外連方法教一下啊~


————


職業選手裡有著普遍的禁酒默契,然而說是普遍就意味著並非全部。



王杰希端著果汁杯,面無表情地在張佳樂撲過來吼著:『王杰希,咱倆乾一個』時跟他碰了下杯,然後看著張新杰難得面容扭曲又驚恐地去搶張佳樂不曉得從哪裡順來的伏特加酒瓶。


葉修自知酒量不好,很乾脆地在開場的時候就用半杯白酒把自己放倒,另一邊的蘇沐橙則笑吟吟地用『你一杯我一口』的標準,幹掉了所有試圖調戲她的男性。



楚雲秀出乎意外地比蘇沐橙還不能喝,一口紅酒兌了半杯的汽水,磨蹭了大半個晚上,汽水都消泡了也還沒喝完。



慶功宴上人群三三兩兩地聚集,消弭了戰隊之間的隔閡。



來探班的高英杰跟喬一帆湊在一起不曉得說什麼悄悄話,杜明扭扭捏捏地躲在小夥伴的背後,堅持要從江波濤跟周澤楷兩人的間隙中去偷偷地瞧不遠處的唐柔。



王杰希喝了口手中的橙汁,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機會主義者卻搭上了他的肩,伸手抽走了他的果汁杯。



「王杰希,你就喝這玩意兒要臉嗎?」黃少天聞了一下手上那杯不帶半點酒精的橙汁,誇張地皺了一下鼻子露出了滿滿的唾棄。


王杰希沒把自己的杯子拿回來,轉頭看著一旁同樣端著酒杯的喻文州,言語中滿是譏諷。


「就你們兩個過來?」



王杰希自認不是不能喝,而只是不愛喝。



今天晚上他只有在開場舉杯的時候,小啜了兩口連酒都算不上的香檳,然後將自己置放到群眾之外再不碰半點。



喻文州跟黃少天看起來都喝了以職業選手標準來說的不少,但前者的清醒度顯然高過後者,至少自己一個人還站得很穩,不像黃少天把半個人都壓在了他身上,還再自顧自地講些沒人聽得懂的黏糊話。



喻文州對王杰希的挑釁不以為意,抽走黃少天手中的杯子還給他,被酒精浸染過的嗓子裡融著尋常不曾見的尾韻,像是刻意壓平說話的節奏與情緒,像團稠蜜地靠上前來,微微笑著漾開唇角,視線卻緊盯著王杰希的大小眼睛。


「少天,別為難王隊,他酒品不好。」右手的酒杯被換到了左手,喻文州像貼著王杰希繞了半個圈,退開的時候輕輕巧巧地把自己的隊友給扯了出來。



黃少天還在因為這句嘲弄哈哈大笑,趴在喻文州地間上笑得一抽一抖的,彷彿對於勁敵被貼上這標籤有多好笑似的。



王杰希覺得自己不管回什麼都是虛的,乾脆沉默地挑眉看這兩個簡直可以說是打完比賽就翻臉不認人的國家隊隊友。



被人這樣冷眼防備讓喻文州臉上的笑容更勝,他虛敬了王杰希一杯,仰頭飲盡杯中的紅酒後,高舉著手將杯子緩緩地倒扣過來,舌尖捲走唇角的一抹殷紅,眉眼帶笑卻是十足的釁味。



王杰希看著這樣的喻文州。



微微揚起的唇角上沁著不管誰來看都覺得溫柔有禮的笑容,然而藏在眼眸裡頭的,是多年宿敵的藍雨隊長未說出口的情緒。



場上的喻文州的手速負擔不了垃圾話的消耗,場下的這人更是時常端著張用王杰希的話來說,稱之為『假兮兮』的淺笑,像顆不足氣的皮球,將所有好的壞的或遲鈍或尖銳的東西一一反彈奉還。



黃少天喝了不少,腦子混沌下也判斷不出來自家隊長跟微草隊長之間的暗潮洶湧,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覺得兩人都不說話一點趣味都沒有,瞥了兩下嘴後就跑開去了。



喻文州將倒扣的酒杯端平,看著王杰希不動如山地望著自己,最後乾脆伸手去搶王杰希手中的果汁。

 


把不屬於自己的橙汁同樣大口喝完,喻文州將手上兩個杯子通通塞進王杰希手裡,拇指抹過自己的唇角,抬眼看著他。



「王杰希,你這人真不乾脆。」



 
王杰希在喻文州退開的時候皺了下眉,思考著自己認為對方是清醒的這個判斷是不是出了偏差。



跟正在四處蹦躂的黃少天比起來,喻文州看起來是清醒的,但就這短短不過幾分鐘的交鋒,這人不管眼神手勢,抑或是出口的每一個詞每一句話,看起來都不像是平日裡的他。


「你喝醉了?」



喻文州沒答,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勾著唇,朝王杰希做了個告辭的手勢,轉身踏著悠悠的步伐朝著正一左一右架住自家王牌呼喊著『隊長你快來』的藍雨等人去了。


  


 


非國家隊員的其他職業選手住的是另外一家酒店。



與會的最後喝高的幾人被相熟的人們架住,也不管是不是同戰隊或有過場上恩怨的,一行人三三兩兩地往宴會廳外挪,準備分別打車回住處去。



肖時欽幫著同樣步履蹣跚的喻文州攙著早早在沙發上盤成一團,站都站不住的黃少天先行上樓了。



王杰希交代著許斌幾個年紀比較大的選手們照顧好隊上的後輩,直到把微草所有人都送上了車後才又回到宴會廳。


一晚上下來蘇沐橙紅的白的也喝了半瓶不少,但除了話多些以外,也只有臉上還帶著酒精渲染過的潤紅,王杰希回到場內的時候,她還端著水杯同幾個女選手聊天,看到他時還友好地招招手。



「王隊,這邊坐。」蘇沐橙站起來,攬著一旁楚雲秀的脖子直接坐她腿上了,拍了拍自己空出來的座位招呼他。



「妳不回去?」王杰希沒真的順她的話坐下,倒是把視線落在了戴妍琦臉上。



「回去一個人睡多無聊啊,我跟隊長擠擠就行了。」戴妍琦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跟肖隊一間房。」王杰希的眉毛抖了一下,直白地拒絕了她的提議,而後不解地看著瞬間爆出笑聲,還在樂呵呵地拍著手掌的蘇沐橙。



「看吧,我就說了,你們瞧瞧他的表情。」蘇沐橙哈哈大笑,還非得要所有人把王杰希看上兩眼才滿意。



王杰希看著大大方方坐在楚雲秀腿上的蘇沐橙沒個形象地大笑,瞬間也懂了戴妍琦那話就是存心拿他尋開心了。


跟一群姑娘計較太掉價,而跟一群喝了酒的姑娘計較那更是連智商都掉了。


王杰希對於自己被拿來尋開心的事情覺得沒什麼好惱的,眼看著慶功宴到最後也只剩三三兩兩還在各自聊著話的小圈子,有感於自己不屬於任何一群,便也直接告退離開。


 


 


王杰希跟肖時欽的房間跟喻文州和黃少天的房間中間隔著輪迴的周澤楷與孫翔。


 


王杰希回房的時候,自己的室友已經妥妥貼貼地把自己給安置在被窩裡,聽著呼吸像是睡著了,背對著門口被子拉到了蓋住口鼻,只露出了一搓頭髮。


屋子裡沒點燈,王杰希也不想吵醒肖時欽,摸索著去衣櫃翻出換洗衣物後進浴室洗了個還算安靜的澡出來後,站在兩張床前對著那個連個身都不翻的人發愁。


 

——肖時欽睡了他的床位。


 

王杰希其實不認床,但他卻有個在枕頭上舖一條毛巾避免頭髮上的油垢弄髒枕頭的習慣。



比他早一段時間回房的肖時欽,現在躺著的,是他的床位。


 
王杰希試圖回想數算一整晚下來肖時欽喝了多少酒未果,但還能幫忙攙著黃少天離開的那個人,想來也不致於醉到會上錯床才對。



 
王杰希靠了過去,不抱著希望地伸手去搖把自己卷在被子裡的人。



「肖隊,你睡了我的床。」


 


黑暗中的被窩裡伸出了一隻手,搭住了王杰希的手腕,用了一點巧勁將人一把帶倒。



屬於喻文州的嗓音在夜色裡笑開。


 


王杰希幾乎是瞬間掙脫了喻文州的箝制,伸手去開床頭燈後,就看藍雨的隊長沁著一張慵懶的笑臉,慢條斯理地爬起來靠坐在床頭,伸手揉了揉眼睛讓自己適應突如其來的光線。

 


「你怎麼在這裡?!」王杰希皺了下眉,看著那個把被子又往上拉了一點,蓋住了只著睡衣而有些單薄的肩膀。



「少天喝多了,需要人照顧。」喻文州打了一個呵欠,像是覺得坐著太冷,於是磨磨蹭蹭又把自己往被窩裡塞。


 


王杰希看他安安穩穩地又躺了回去,簡直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但在他開口之前,倒是喻文州又找到了話題,



「時欽只喝了半杯,我很相信他的。」


 
王杰希覺得自己的腦海裡醞釀著一種名為哭笑不得的情緒。



喻文州自己身為藍雨隊長,把自家喝掛的副隊長丟給別人照顧還真是丟得一點都沒心理障礙,或許更甚者,還打著把自己丟給王杰希照顧的主意。



隨著喻文州的起身又縮回去,王杰希後知後覺地覺得房間裡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酒味。


 
他沒殘忍到需要把人拎回去換肖時欽回來。



喻文州看起來也不像半夜會又哭又鬧發酒瘋的性子,隨隨便便地往床上一扔,跟誰一間房不是睡?



王杰希又靠回床邊去搖又閉上眼像是要重新墮入夢鄉的喻文州,伸手指了指另一張空床。



「肖時欽的床是那。」


 


「喔,」喻文州側頭瞥了一眼,十分理所當然但又冷淡地開口:「我不起。」

 


王杰希真的覺得這人喝了酒以後簡直不可理喻,回想起一整晚喻文州明的暗的種種挑釁,就有種想把人扔回去跟黃少天作伴的打算。


「不准不起。」他乾脆伸手去掀被子,打著直接把人從床上拖起來的主意。


 


喻文州倒是藉著被拉扯手腕的動作起身,卻是順勢地把自己撞進王杰希的懷抱裡,壓著他往肖時欽的床上倒。



「我睡得暖暖的被你掀被子,我要是著涼病了怎麼辦?」壓著人的那個沒有壓著人的自覺,八爪章魚似地圈住王杰希的腰,指尖順著衣服下擺鑽進去摸王杰希的後腰。


 


「喻文州,你發什麼神經!」王杰希幾乎是下意識地把喻文州從自己的懷裡拔開甩在床上,只是還沒等他逃開,就覺得被反拉住的手腕一痛。



 
喻文州張開一口整齊的白牙毫不客氣地咬在他的手腕上。



王杰希伸手掐住他的下顎逼他鬆口,一看那人眉眼間皆是得逞的笑意,一整晚被莫名針對的情緒像是點燃得太遲的火種,他讓自己保持在一個隨時可以撂倒喻文州的防備之中,冷冷地皺眉看著那個單腳盤在床上,像是因為冷所以又伸手往後摸著被子披在身上的臨時室友。


 
「喻文州,你發什麼酒瘋!」他修正了用詞,看著那個被微草粉絲視為萬年死敵的藍雨隊長好整以暇地把自己縮進織品的保護範圍裡。



「我酒量很好的。」喻文州只是笑,看著視他如蛇蠍的王杰希顯然讓他的心情很好。


 


「但你酒品不好。」王杰希想到了今天晚上喻文州的那句調笑,安到他自己身上後,簡直一絲絲的違和感都找不到。



王杰希沒有太多的機會跟喻文州一起喝酒,這人的酒量跟酒品都是今晚第一次見識到,酒量的部分他不與置評,但對於酒品的部分他希望自己也可以不必加以評論。


 


房間裡擺了地毯,喻文州伸腳在地上踮幾下確定不冷後,乾脆從床上赤著腳站了起來,雙手扯緊披在身上的被子,在身後形成厚重的拖曳障礙。



 
那畫面有點可笑,但王杰希笑不太出來。


 


喻文州赤著腳走到他面前,伸手搭住沒有退開的王杰希。



手指順著肩頸滑向後方,插進了柔順的髮絲裡微微施力下壓,將口中濃郁濕潤的酒精氣息口對口地渡進了王杰希的嘴裡,末了還在他唇角咬了一口後,又伸舌舔拭。


 


一絲水線在他退開的時候牽扯而後斷裂,喻文州漾開不懷好意的笑容贊同了王杰希的評價。



「我一向酒品不好,喝了酒就想欺負人。」


 


王杰希站在原地,像是等著看那稍矮自己一些的男人打算怎麼欺負人。

 


扣在後腦勺上的手指繞回了前方,勾住了領口上的一顆扣子。



王杰希微微傾著身避免某個看起來很清醒,實際上正在發酒瘋的醉鬼用暴力拆了他的睡衣扣子。



 
喻文州對於王杰希彎腰的動作顯然很滿意,他靠上前去湊在他的耳垂旁邊說話。



「王杰希,」國家隊隊長的笑容在夜色中暈成黏糊糊的一片,像一瓶發酵過頭的酒,凜冽的冰涼液體,卻散著太過醉人的香氣。



 
王杰希覺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因為他聽到了喻文州說——


 
「上我。」




-TBC-

评论

热度(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