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图焰场

[薛晓]腐骨留香[薛洋×晓星尘预警,肉渣,非主线剧情。]

三池鲤:

腐骨留香。


入坑敲门砖,薛洋×晓星尘,三观全是问题,肉渣,非主线剧情。


“世人赞誉晓星尘,为其高洁的品性,遗世独立的风骨,而我,充其量只是被散发着迷人芬芳的一具悲剧腐骨吸引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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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星尘醒过来的时候,离第二次乱葬岗围剿已经又过去了三年。


他对束在锁灵囊里的日子没什记忆,充其量觉得睡得过久了,周身酸麻提不上劲,扶着棉布被褥好半天才坐起来。早前没了双眼,但明锐的感觉只增不减,背刚树起来,就清晰地听到旁人衣服摩擦的声音。


他转过头,冲着有声音的地方,多年没发声的喉咙沙哑,“是你吗?”


苍白的绷带一如他的苍白的唇色。薛洋满心欢喜地勾起了嘴唇,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真好看。透着寒光的匕首就在床头柜上,做凶尸的鲜血阵法早就在庭院里被勾勒好,就等着新鲜的尸体躺上,薛洋兀地像喜新厌旧的小孩,把自己说过的话都推翻了重来。


一个冷冰冰的被几枚钉子固定死了的杀人玩具,哪有一个活生生的晓星尘好玩啊。他要让晓星尘杀人,杀晓星尘不想杀的人,他这么聪明,哪里会想不到别的办法。毕竟,他连几缕残魂都给救了回来,化作了活生生的人。


没有得到回应,晓星尘小心翼翼地向那个方向伸去了手,君子之交应淡如水,这肌肤之亲本是他同子琛间少有,但那借着他眼盲作恶的魔鬼薛洋实在让他心生隔阂,想起这如前尘往事不免又心泛苦楚。


但手上动作一点没缓,他只需要碰碰对方的左手,四指的是薛洋,五指的是宋岚。但是,什么都没碰到。顺着衣袂摸下去,是空荡荡的一片。


薛洋就看着他微微张开了嘴唇屏气凝神手指贴着布料向上抚摸。杀人的恶魔露出无声的笑容,过了三年婴儿肥还没完全消下去,显得格外可爱。晓星尘存了一丝私心,手指很快顺着年轻人的脖颈抚摸而上,薛洋喉结微动,几乎要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声。正因为晓星尘的私心,他才能看到当那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时神色是如何从期待,变成不可置信,最终化作满怀的绝望,洒落一地。


太有趣了。晓星尘的嘴唇怒不可遏地颤抖了起来,他第二次发出声音,再也不如之前平静,充斥着苦楚,愤怒,绝望。


“薛洋!”


晓星尘啊,真是个天真的人,以为自刎,以为魂飞魄散就逃的了了吗?我薛洋逃得了含光君和夷陵老祖的联手,也办得了常人所不能及,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我这儿,没人知道你活着,没人知道你在我手上。因为你,我已经一无所有,我要让你,晓星尘,偿还我的一切。


标致的青年人仍旧笑着,眼底却看不出一丝笑意,只有无尽的,彻骨的寒冷。


“滚,滚…”晓星尘发了疯直念叨着,气得周身发抖,手从床上摸索过,一把抓起枕箱摔到薛洋身上,手脚并用地挪到了床的最里面,紧靠着墙壁,薛洋给他梳的直顺的黑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又重新杂乱地贴在白色中衣上,血在眼窝的位置晕染开,将洁白的绷带染得一片红。晓星尘没有泪,所以鲜红的血从脸颊上滑落下来,沾染上衣服和被褥,他尤然不觉,缩在角落紧盯着薛洋所在的地方。


哪里还有一丝明月清风晓星尘的模样。


薛洋哈哈大笑,不带掩饰的讽刺就扎在晓星尘的心口,他抿紧嘴唇闷着胸口不发一言,由自整理心绪,薛洋笑够了,拿过了衣服又回来,刚刚复活没什力气的晓星尘被他从床那头没挣扎几下就抱了过来。


薛洋低着头,用左半身子抵着他解他衣服,耳廓就蹭着他的脸颊,晓星尘哪见过这不由分说就来扒人衣服的流氓,气极又多喘两下,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若不是君子作风还在就要一口咬下他耳朵。晓星尘嘴唇抖了两下,沙哑的声音就贴在薛洋耳畔。


他说,“你想做什么。”


沉重的呼吸打在薛洋脸上,一丝燥热感烧在他小腹,三年前含光君和夷陵老祖结为同性道侣的消息传出后,薛洋也有所耳闻,知晓男人之间也能做这种事儿后恶魔少年仿佛是打开了新世界的门扉,不少被他寻仇的人也惨受羞辱。


越是深入越是孤独,最后心里也只剩下那一人撩拨着薛洋的兴趣,想若是向来清风道骨的晓星尘受他这种侮辱,该是什么光景。他学晓星尘入骨三分,偏偏是没法无中生有。现在可好了,人就在他面前。


薛洋嬉皮笑脸道:“给你换衣服啊。”


一个冲撞又是不稳,薛洋压着晓星尘倒在床上,手掌恰恰摸着道长裤子上,柔软的物体隔着布料碰触着少年的手指,晓星尘僵硬着身子躺在他身下,一动就有瓜田李下之嫌,只得尴尬地呵斥了一声,“退开。”


薛洋充耳不闻,勾开衣料就照顾起正主,聪明人学得快,又不是第一次尝鲜,正牌的处子躺在他身下,被几下勾得呼吸凌乱,脸颊泛红,胸口起伏。


晓星尘暗骂着这吃人魔鬼的把戏越发多,一把要把人推开,薛洋偏偏生了千般力气赖在他身上,一来二去反而是晓星尘在各处被舔了好几口。


“哎呀,道长你这样美味的糖果,我怎么舍得放开。”


薛洋笑眯了眼睛,晓星尘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么的,脸颊通红,张口就要骂,薛洋精巧的舌头就顺着钻了进去,上通下合,没两下薛洋就一手白腻。


薛洋连进入都做足了功夫,黏稠的香膏涂了厚厚一层,只带得进出都是滋滋水声,蹭得周围都沾着水色不住颤抖。他知道要看足风景,非得让晓星尘同他一并沦陷不可,粗壮的玩意儿长驱直入,晓星尘的身体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脏,很脏,令人恶心。


晓星尘躺在床上,抬着头,眼对着上空,中衣半解,浅色的糖果被舔了一遭露着紫红,喉咙里流转着低低掩掩地嘶哑哼叫,只有被戳得泛酸才略微一动身体。


晓星尘的纤长白皙的双腿被弄得发抖,时不时地将薛洋的腰部夹紧迎合,年轻人盯着清冷道长,眼底泛着寒光。


你看你,和我又有什么两样,还不是被你所不耻的一切所支配,甚至,这次连身体都不站在你那边。


浓烈液体灌入器皿,空气中弥漫出腥甜气味,小巧的玉势被薛洋拿在手里,不顾晓星尘双腿要闭的动作将液体尽数堵了回去,胀痛感换来男人的一声闷哼。


薛洋面带春色,在人脸颊的血迹上发出清脆的一个啵声,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单手灵活地将干净衣物套上晓星尘一动不动的身体。


如果你是女人,那就怀着我的孩子再死去。
如果你是男人,那就含着甜美的羞辱死去。
但你却是晓星尘啊,毁了我的一切又被我毁了一切的晓星尘啊,你得在我面前表演够我想看的一切,才能死去。


-fin.
偷偷问一句有没有开这个梗的道长,三年后重生梗,只有你我。
这是不禁欲,平时乖巧恶魔床上温柔的薛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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