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图焰场

阅读未来――《魔道祖师》23

水墨成夜:

【    蓝曦臣道:“你上次从莫家庄带回来的东西,叔父拿去看了。”


  听到“莫家庄”三个字,魏无羡不自觉留意,却感上下唇一分,蓝曦臣解了他的禁言,对蓝忘机道:“难得你带人回来,还这么高兴。须好好待客,不可如此。”


  高兴?魏无羡仔细看了看蓝忘机那张脸。


  怎么看出来高兴的?!】

        魏无羡百无聊赖:“我其实一直想问泽芜君是怎么看出蓝湛的心情的。”


        蓝曦臣努力笑容不变:“相信我,魏公子,有时候这种能力也不是多好。”


        蓝忘机微微低头,耳朵边缘有些红了。



【    目送蓝曦臣离去后,蓝忘机道:“拖进去。”


  魏无羡便被活活拖进了这个他发过誓此生绝不再踏足的地方。

     (蓝启仁重重地“哼”了一声。)


  蓝家以前登门的都是望族要人,从没有过他这样的客人,诸名小辈推推搡搡拥着他,都觉得新鲜好玩儿,要不是家规森严,沿途必然洒满一片嘻哈之声。

        蓝景仪道:“含光君,拖到哪里去?”

  蓝忘机道:“静室。”】

        江澄张大眼睛,好像觉得自己的视力有了问题。再三确认后,抬头,对上许多同样难以置信的目光——
“静室?!”


        蓝启仁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忘机,你怎么能随便让别人住进你的卧房?!就算这人是个男的,也是不合礼仪的!”


        蓝曦臣苦笑:叔父啊,男人也会出问题的,何况这个男人叫魏婴。


        蓝忘机默默受了责备,也不出言辩解。

        江澄惊疑不定地往下念道:


【“……静室?!”


  魏无羡不明就里。众人则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那是含光君从来不让其他人出入的书房和卧房啊……

  …………

  这么想着,忍不住靠得里角落那只香几更近了些。这一靠,便觉出脚下一块木板与其他地方明显不同。魏无羡心中一奇,附身开始东敲西敲。生前刨坑挖坟找地洞的事做多了,不消片刻,竟让他翻起了一块板子。

(江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在蓝忘机的房里发现了一个藏私秘地,光是这件事就足够魏无羡吃惊了,岂料看清里面藏的是什么东西之后,他还能更惊。


  木板翻起以后,另一股原本混在檀香里不易觉察的醇香弥漫开来,七八只圆滚滚的漆黑小坛子挤在一个方形的小地窖里。


  这个蓝忘机果然是变了,连酒都藏!】


        魏无羡几乎要跳起来:“好啊~蓝湛你居然在卧室藏酒!!!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含光君!”


        蓝启仁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忘机!这是怎么回事?!”


        蓝忘机怔愣住,似乎不知从何说起。



【    云深不知处禁酒,就因为这个,第一次见面,他俩就打了一场小架,蓝忘机还打翻了他从山下姑苏城里带上来的一坛“天子笑”。


  从姑苏返回云梦后,魏无羡就再没机会喝到这姑苏名家独酿的“天子笑”了,记了一辈子,总说有机会要回来尝尝,可总是没成。而这里藏的酒,不消打开尝,他一闻酒香就知道,正是“天子笑”。想不到蓝忘机这样一个恪守成规、滴酒不沾的人,竟然也会有一天被他发现在自己房里挖了个坑藏酒,真乃天道好轮回。】

       江澄读着就觉得这几段内容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到底心思没往那个方向走,自然没弄明白。


       但是坐在江澄旁边的江厌离就不同了。只见她的眼睛越睁越大,目光来回往返于蓝忘机和魏无羡之间。


       聂怀桑看着什么都没领悟到的自家大哥,再看看扶额的二哥、微笑的三哥,顿时觉得心累。


【    魏无羡一边感慨,一边喝完了一坛。他酒量极好,酒瘾又大,想了想,蓝忘机欠他一坛天子笑,这么多年了总得收点利息,便又喝了一坛。正喝得兴起,忽然灵光一闪。要通行玉牌,又有何难?云深不知处境内,有一片冷泉,奇效甚多,供本家男子弟修行所用,据说有静心清性、驱除邪火等奇效。下冷泉的时候总得脱衣服,他衣服都脱了,还能用嘴叼着那块玉牌不成?


  魏无羡一拍手,喝完手上这坛里的最后一口,找了找居然没地方扔,便往两个空坛子里灌满清水,原样封好塞回去,盖上木板。一番活干完,这就出去找玉牌。】



        蓝启仁脸色铁青:“魏婴!你敢去冷泉试试看!”


        魏无羡很无辜:“蓝老先生,我也不想啊,可是书就是这样写的。”


        蓝启仁脸色涨红:“你敢说你没有那样的念头吗?!”


        魏无羡讪讪:“当然不可能——没有。”


        蓝启仁脸色一会发青一会发红:“你!!!抄书!倒立!十遍!!!”

【    虽然云深不知处在“射日之征”前被烧毁过一次,但重建后的格局与从前无异。魏无羡在通幽曲径中凭记忆一阵穿行,不久便寻到了那片落在幽僻处的冷泉。


  守泉的门生隔得甚远。仙子们在云深不知处另划有区域,不来这边使用它,而蓝家也从来没人敢做在冷泉附近窥伺这种无耻之事,因此守备并不严苛,极好糊弄,刚好方便魏无羡去无耻。巧极妙极,兰草交叠后的白石上,放着一套白衣,已经有人来了。


  这套白衣叠得十分整齐,令人发指,仿佛雪白的豆腐块,连抹额都折得一丝不苟。】

        蓝曦臣顿时一声呻吟,捂住了脸。


        金光瑶一愣,忽然明白了,脸上要笑不笑的。


        聂怀桑:……⊙_⊙……我的娘啊,好刺激。

        读书的江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念:


【    魏无羡把手伸进去翻找通行玉牌时几乎不忍心弄乱它。越过丛丛兰草,他随眼一扫泉内,忽然定住了目光。


  冷泉泉水冰冷刺骨,不比温泉,没有热气弥漫迷人眼帘,因此可以把泉中之人背对着他的上半身看得清清楚楚。


  泉中之人身形高挑,肤色白皙,长发漆黑,湿漉漉地拢在一侧,腰背线条流畅,优美而有力。简而言之,当是个美人。


  但魏无羡绝不是因为什么看美人出浴被震撼了因此移不开目光。再美他又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实在是这人背上的东西,教让他移不开目光。


  数十道纵横交错的伤痕。


  这是戒鞭留下的痕迹。】

       蓝曦臣猛地抬起头,目光震惊地看向自家弟弟,得到了一个轻轻的摇头。


       魏无羡茫然:“这么多戒鞭痕,这是犯了多大的错?”


        江澄暗暗抚上自己身上的两道戒鞭痕迹的位置,也很好奇这个正在沐浴的人是谁。


【    仙门之中,有一种用以惩罚本族犯下大错的子弟的戒鞭,受刑之后,伤痕永不消退。魏无羡虽没挨过戒鞭的打,但是江澄挨过。他穷尽心思也无法使这耻辱的印记淡化一分,因此魏无羡绝不会记错这种伤痕。


  通常用戒鞭打上一两道,已是严重的教训,足够叫受罚者铭记终生,不敢再犯。这人背上的戒鞭痕,少说也有三十多道。


      (蓝曦臣脸色煞白。)


        不知是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错,被打成这个样子。可要真是足够大逆不道,又何不直接杀了他清理门户?


  这时,泉中之人转过了身,锁骨之下靠近心脏的地方,还有一个清晰的烙印。看到那枚烙印时,魏无羡的讶异之心霎那冲上了顶峰。】

     “烙印?”魏无羡似乎有了些猜测,“难道是——江澄,往下念!”


        江澄不满地瞥他一下,继续读道:


【    那枚烙印夺去了魏无羡的全部注意力,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什么,连对方的脸都无暇分心去看,呼吸也跟着乱了两拍。忽然,他眼前一白,仿佛落下一片雪幕,旋即雪幕劈开,一道蓝色剑芒挟着冰寒之气袭面而来。


  含光君的佩剑“避尘”威名赫赫谁人不识。要命了,竟然是蓝忘机!】


        难以置信!!!!!


        所有人心里都是这四个字。


        只有蓝曦臣,脸色惨淡,心痛不已的神情。


        完完全全呆愣住的蓝启仁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忘机……为何……”


        蓝忘机淡定迎着所有探寻的目光,摇头道:“不知。”


      “蓝湛,”魏无羡忽然出声质问,“那枚烙印——可是太阳纹?”



今天最后一更啦~~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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